接着讲农民口粮以及引出的一个悖论

2008-01-09 12:25:47

接着讲农民口粮以及引出的一个悖论

前面我从网上的搜索和其它网友提供的材料,在毛泽东时代的未尾,农民的口粮应当是平均每个人每天一斤一两粮食,我这里指是的纯粮食。我这里还指的是不管男女老幼,平均在一起。

那么,有网友的“反驳”是,让我调查一下1960年的农村情况。这个反驳与学术不太有关系在于,我是希望知道,一个错误的体制,在它没有犯明显错误的时候,它能够达到一个什么样的吃饭程度。比如,当我评估资本主义的制度的时候,如果我专门找资本主义很惨的历史时期,资本主义发展的初期,来论证资本主义制度必然要饿肚子,这样的论证是不严密的。同样,当我评估社会主义的某种经济制度的时候,如果我专门找社会主义发展的最初期,来论证这种制度必然要饿肚子,也是缺少说服力的。因此,找到人民公社体制的末期,这个时候经验应当比较多了,评估这个时候会不会饿肚子,才是判定人民公社是否“必然要饿肚子”的较好证据。

也就是说,研究的目的有两种。一种是某些海外右派们要干的,就是要寻找所谓共产党的“罪行”,因为他们的目标就是要推翻共产党政权嘛!而如果专门是研究经济制度,是要研究经济制度在不犯错的情况下的发展容量,那种研究办法就不同了。

因此,现在的问题是,每个人平均每天一斤一两粮食,会不会有挨饿的感觉?

当然,有的人指出可能各地发展不平衡。但是,当时的返销粮制度是全国统一的,就是说,返销粮制度是当时的一个福利制度,就是说,当一个地方遭受洪灾或者旱灾,导致了颗粒无收,则国家会全额拨给返销粮。而且,返销粮的月定量,是全国统一的。

这种返销粮福利制度,是中国几千年以来从来没有过的。现在的资本主义制度也基本上没有实现过。这导致了一种情况,就是不管农民颗粒无收还是大丰收,平均每天一定有一斤一两粮食的。

那么,中国几千年以来,农村遭灾是个什么办法呢?是朝廷赈济的这种办法,再加上许多富人,地主开仓赈济。但是,赈济这种办法相当粗糙,是支起一口大锅,让灾民们每个人拿一个碗,排着队领粥。在国民党时期,一旦某地区发生灾荒,通常还用捐款的办法来进行赈济,许多小学生们拿着捐款箱到街上对每一个路人说,先生行行好,救救那些灾民吧!有点爱心吧。由此产生众多催人泪下的故事。这就导致经济有特别特别令人感动的故事发生。然后众人们一起抹眼泪。而那些受到赈济的灾民们,就要感谢,要感谢这个感谢那个,感谢得热泪盈眶。总之就是一幅特别感人的场景。

而返销粮制度就没有什么可感动的,也没有什么热泪盈眶,因为粮食不够国家就得下拨返销粮,这是当时的制度,是天经地义的,如果你国家不给,下面的灾民们就不高兴,还是不是为人民服务的政府啦?

从这种冷冰冰的效果看,我倒是觉得制度不如捐助,更容易产生感人故事,至少能够让倪萍的眼睛里经常充满泪花吧。

还是来研究每个人平均每天一斤一两粮食,会不会有挨饿的感觉的问题。有的人会说,当然会,你不知道,农民的劳动强度很大,而油水又少,在这种情况下,每天一斤一两粮食,仍然是饥肠咕咕的。

相比之下,在座的诸位,如果给你们一天一斤一两粮食,你们吃得下吃不下?我在深圳市的机关啊工厂啊学校啊等食堂都吃过,我觉得在在我前面排队的人都和我一样,首先给卖饭员伸出两手指头,“二两!”,因此都是吃的二两。

那么,这是因为有肉,有油水。那么,如果我从现在开始,不吃肉和油,比如说,每顿四两饭,加上几根萝卜干或者榨菜,就对付一顿呢?我认为我现在仍然吃不下四两饭,那实在是太多了一些。因此,会感到伙食很差,不想吃饭,一想到吃饭就会觉得恶心,怎么这么差的伙食。但是会不会有饿的感觉?我认为不会有。

那么,有人就说你得锻炼身体。那么,如果我每天到健身房锻炼两个小时,行不行?我看仍然不行。那么,我每天到健身房锻炼八个小时,而且是大运动量高体力,那行了吧?我认为行了,我一顿能够吃下四两饭加上萝卜干了,而且还觉得不够,有饥肠咕咕的感觉了。肯定会的。

因此,相信当年的农民们是吃不饱饭的,一顿四两饭是有饥肠咕咕的感觉的。我接收这个观点。原因?就是因为农民的劳动强度特别特别大,相当于我每天在健身房锻炼八个小时。

但是我突然想到了另一个悖论,于是又开始抓狂了。那就是,因为人民公社时期是不搞联产承包的,因此农民的劳动强度不会大,而是个个都在地里不干活睡大觉!如果是那样,那么农民一顿四两饭就应当吃不下了,如果硬要吃,那就会撑得难受了。哪怕是一天只干两小时活,其余时间睡大觉,那也不行。

因此,这里面就有一个“二者必居其一”的问题,就是要么农民们偷懒不干活,所以一顿四两饭足够撑他们的胃的。要么农民们还是努力干活的因此一顿四两饭必然导致吃不饱,有饥饿感,但是计划经济能够叫人努力干活,认为计划经济农民就在地里躺着睡大觉不干活是不正确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