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讲...”先生的不同意见:迷信组织和迷信不同
在版主们加大删贴力度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这篇东西能不能被贴出来。可是非常困感的是“讲事实,讲良心,讲道理”先生的“迷信只能被抑制而不可能被消灭”反而倒不被删。那么我这个不同的意见会不会贴出来,我也不知道。
讲先生在这篇文章中虽然为了避免被删贴,加了一大堆“我也是反对法轮功”啥啥的话,但他的基本论点则是对法轮功不必过分镇压,也就是美国政府现在的基本论点。
而我的观点其实很早就是明确的,早在几年前政府根本还没有对法轮功动手的时候我就认为法轮功是邪教了。
我的观点其实比政府更加极端一些。我是反对在中国开放党禁,实行结党自由的,曾经将开放党禁和开放报禁,军队国家化和实行大选这四条一并称作和平演变四特征,认为什么时候国家居然实行了这四条中的任何一条,中国就象苏联那样解体了,改变颜色了。
我认为对邪教组织应当坚决镇压,毫不手软。而我对于邪教组织的认定也比政府要强。我认为,不必等到邪教组织弄到让人自杀自焚的地步再行镇压,而是要更早地认定,消灭在萌芽状态。
讲先生有一个观点,就是说迷信是不可能被消灭的。他举了文革中也还有农村有人迷信的例子。而我的看法是,迷信组织是一定要消灭的,迷信组织和迷信并不同,它有严格的纪律,有一个最高领导。
我判定一个活动是正常的还是邪教,就看它是不是有一个需要大家绝对服从的具体的活人,死人不算,虚构的人不算,非要是活人。如果一个组织有一个需要大家服从的活人,这个组织就是邪教组织,就应当坚决镇压。这和一般迷信不同,和自己在过年的时候自己扎一根红腰带认为这会发财不同。
法轮功认为它是一个锻炼的组织,其实不是。比如说太极拳就是一种锻炼,而学习太极拳就不需要具体服从一个最高领导。
我认为,当等到邪教组织弄到冲击政府,自杀自残,危害社会时才将其判定为邪教是不对的,这里面有很大的潜在的危险。在这里我并不同意西方制度的做法。我认为西方这种制度有很大的危险性。而真理教和法轮功的领导人还不够阴险。否则的话,如果我是真理教主麻原扎晃,我就不那么急于发动东京地铁事件,我可以再积累力量,再更多的争取信徒,反正我只要不干大坏事政府就拿我没有办法。那么当力量积累到一定程度,恐怕政府根本就镇压不了。
因此,政府要防患于未然,就不能听信什么“民主自由人权”的鬼话,只要有组织里有要求大家服从的最高领导,就要镇压,不管它是什么组织。而象美国日本那样的管理,早晚是要惹大麻烦的,制度的漏洞是非常明显的。
讲先生认为:“如果是目标是摧跨法轮功的机构组织,使其不得绝大多数人心,丧失兴风作浪危害社会的能力,那就不难达到,实际上已经几乎成功。”
我不同意这个判断。实际上政府中有的人在前年就以为国内的法轮功组织已经被摧垮了,但其实只是遭到很大破坏,还远未达到被彻底摧垮的地步。就是在去年我在旅途中偶而认识的一个人,他就居然要劝我信法轮功。
此外,我在深圳,因此有机会经常看看香港的新闻。香港有很大一群法轮功信徒成天在新华社门前练功,要求中共停止对法轮功迫害,认为这是一种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就在昨天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栏目谈到天安门自焚事件时,我也转到香港电视台看香港人怎么反应。结果香港电视台不提此事,反而报导行政长官陈方安生再次向法轮功组织保证香港政府保护他们的合法活动。而李洪志则在海外已经发展了很大一批华人加入法轮功,这些华人都在国内有亲戚朋友,他们也通过各种方式向国内发展信徒。在国外的中国政府的几乎每一个活动,包括去年的悉尼奥运会,都有大量法轮功信徒前往骚扰。在去年底江泽民到澳门参加庆祝活动时,海外大批法轮功信徒也到那里去滋事。
法轮功邪教有一个特点,就是他不去鼓动外国人自焚什么的极端行动,而是专门针对国内搞,是专门选择中国人下手。这样它就获得了国际反华反共势力的支持。